男女主角分别是贝贻然江知贺的其他类型小说《致命吸引(贝贻然江知贺)》,由网络作家“能吃的咸鱼”所著,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,本站纯净无弹窗,精彩内容欢迎阅读!小说详情介绍:贝贻然感觉自己的眼前越来越花,她再也撑不住,两眼一黑就晕了过去。当她再次醒来的时候,已经躺在床上。楚悦看见她醒来,松了一口气,“你终于醒了,急死我了。你等我会儿,我去给你冲药。”贝贻然喝下一杯热乎乎的药剂之后,看着这熟悉的陈设,还是有些不确定地询问,“这是江总的休息室?”楚悦点点头,“我回去的时候,你已经昏迷在卫生间里,怎么叫你都叫不醒。我没有办法,只能告诉江总,是江总把你抱出来的。”还有一些细节,楚悦没有说,她怕说出来贝贻然会觉得有些难为情。之前她一直以为江知贺是那种冷面冷心的人,不过今天这件事,她倒是略微改变了一些看法。不过江知贺跟范于宣之间的关系,让贝贻然这么夹在他们中间,楚悦还是不赞同的。“楚悦,谢谢你。”贝贻然轻声道谢着。...
《致命吸引(贝贻然江知贺)》精彩片段
贝贻然感觉自己的眼前越来越花,她再也撑不住,两眼一黑就晕了过去。
当她再次醒来的时候,已经躺在床上。
楚悦看见她醒来,松了一口气,“你终于醒了,急死我了。你等我会儿,我去给你冲药。”
贝贻然喝下一杯热乎乎的药剂之后,看着这熟悉的陈设,还是有些不确定地询问,“这是江总的休息室?”
楚悦点点头,“我回去的时候,你已经昏迷在卫生间里,怎么叫你都叫不醒。我没有办法,只能告诉江总,是江总把你抱出来的。”
还有一些细节,楚悦没有说,她怕说出来贝贻然会觉得有些难为情。
之前她一直以为江知贺是那种冷面冷心的人,不过今天这件事,她倒是略微改变了一些看法。
不过江知贺跟范于宣之间的关系,让贝贻然这么夹在他们中间,楚悦还是不赞同的。
“楚悦,谢谢你。”贝贻然轻声道谢着。
楚悦摇摇头,“喝完药就吃饭吧,再不吃就凉了。”
喝完药,吃完饭之后,贝贻然觉得自己恢复得差不多,不管楚悦怎么劝,她都要回到岗位上继续工作。
休息室的门被打开,江知贺就站在门口,因为逆光,贝贻然看不清楚他脸上的表情,也不知道他是开心还是生气,只听见他僵硬地说道,“身体不好就好好休息。”
说完之后,门就关上了,顺带还传来反锁的声音。
贝贻然看到这一幕,她已经不是第一次被关在里面,只不过这次好像有点特别。
一旁的楚悦则是大为震惊,“贻然,江总这是为了不让你工作把门反锁了?这操作我要为他扣六六六。”
贝贻然看着楚悦脸上那不知道怎么描述的笑容,有些不确定地点点头,“好像是这样的。”
这时,楚悦的手机响起来,是贝贻然的手机发来的信息,不过很明显是给贝贻然发的,【在里面好好休息,下班放你出来。】
冷冰冰的口吻,一看就知道是江知贺的口吻。
楚悦把信息举到贝贻然跟前,“江总的命令,而且现在我们也出不去,就只能在这里待着了。”
贝贻然看到这条短信,除了妥协,其他事情也做不了。
“你往里躺一点,这样上班公然摸鱼的滋味我还是第一次尝试,让我好好体会一下。”楚悦凑到贝贻然身边,显然是要跟她挤到一块。
贝贻然挪了挪自己的身体,楚悦顺势躺到她身边,“小时候,我在老家就经常这样跟我姐姐挤着睡觉,每次睡到一起就是为了说悄悄话,然后都会被外婆抓到,数落我们一顿。”
贝贻然听着她怀念的语气,抿着唇笑起来,“然后呢?”
“然后我们就一下子不说话,等外婆走了,我们再说,就这样斗智斗勇。后来姐姐到了嫁人的岁数,她嫁出去之后,我就再也没有见过她。外婆跟我说,她嫁到了一个好人家,就是有点儿远。”楚悦的声音越来越小。
“其实我知道姐姐不是嫁人了,是被卖了,卖给别人当媳妇儿。然后,然后……”她哽咽了起来,后面的事情,她已经没有办法说出口。
就算不说,贝贻然也能够感受到她的痛苦。
贝贻然转过身抱住她,“好了,一切都在朝着好的方向进行不是吗?如果姐姐能够看到你现在的样子,一定会很开心。”
楚悦吸了吸鼻子,没有说话。
“我比你大一点,你要是不介意的话,以后我就当你的姐姐怎么样?要是有人欺负你,我就,我就……”就了半天贝贻然也没有说出一个所以然,因为她发现自己好像没有什么特别厉害的点。
贝贻然这话一出,江知贺本来就阴沉的脸,变得更黑了。
“不愿意?想做其他的?”充满威胁的话语,贝贻然连忙打开医疗箱,再次为他包扎伤口。
小心翼翼的模样,生怕因为她手重会再次受到惩罚。
系上一个好看蝴蝶结,她头顶就传来一个冰冷的声音,“重新包扎!”
“为什么?”贝贻然抬起头,不解地看着他。
“太紧了,勒着疼。”江知贺不满地说道。
贝贻然深吸一口气,给他的绷带松绑,刚绑好,江知贺的声音又响起,“太松了,会掉。”
硬生生被他折腾了五六次,绷带换了新的,江知贺才放下袖子,没有再为难她,“今天晚上回家。”
这话一出,贝贻然的身体一僵,僵硬地点点头。
整个下午,贝贻然都是一副浑浑噩噩的模样,当她踏进银河景苑,一种扑面而来的窒息感瞬间袭来。
江知贺拉着她的手腕,她下意识的挣扎,可一对上他那双深邃的目光,就不敢再动弹。
江知贺给她丢了一本食谱,推进厨房,“这是家庭医生给我定制的食谱。”
贝贻然拿起食谱看了一下,上面都是对他伤口恢复比较好的菜。
“家里没有菜,我现在出去买菜。”贝贻然话音刚落,门铃就响起来。
她打开门,是送菜的人。
贝贻然提着菜走进厨房,她有点犹豫,这几天因为江知贺受伤,没有办法对她做什么。
虽然给他包扎伤口一直被他挑刺,但总比做其他事要强。
一个小时后,江知贺看着那漂着厚厚一层油的鸡汤,忍不住皱起眉头。
贝贻然连忙开口,“这鸡汤熬得时间太短,但是我害怕你等太久太饿,所以……”
她一副小心翼翼的模样,江知贺已经把碗推到她跟前。
被贻然连忙给江知贺盛了一碗,明天她去买点牛羊肉。
吃完饭她正准备收拾桌子,江知贺一把将她拉进怀里,“贝贻然,不是你说的要吃得清淡吗?你看看今天的这些菜,有哪道是清淡吗?盐放那么多,你是想要咸死我?”
“我,我厨艺不精,要不以后还是让佣人来做吧!”贝贻然有些慌张,生怕她的小心思被江知贺看出来。
“什么时候把你的厨艺练好,我就什么时候放你去医院。”江知贺一句话,贝贻然的心瞬间变得冰凉起来。
她只能点头同意,母亲的命被江知贺狠狠拿捏着,她完全没有拒绝的权力。
“让佣人来收拾,你陪我上楼。”江知贺完全不给她任何拒绝的机会,直接把她拖进浴室。
贝贻然低着头看着脚尖,不知所措。
“过来给我脱.衣.服!”
恶魔般的声音响起,贝贻然吓得后退一步,怯生生地抬起头,“江总,那个,你现在受伤,不能,不能……”
话都还没说完,她的脸颊就红得可以滴出蜜汁一样。
江知贺抬起自己受伤的手臂,贝贻然这才反应过来,他不方便。
往前跨了一步,她伸出手给江知贺脱下.身上的衬衫,那完美的线条展露在她眼前。
不过,她眼中没有任何欣赏,她只觉得这个男人是个魔鬼。
江知贺拉着她的手,放在腰带上,贝贻然吓得想要收回自己的手,最后硬生生地忍住了。
听话还可能好过一点,不听话她会变得更加凄惨。
江知贺坐进浴缸中,“伤口不能碰水。”
这话一出,贝贻然就知道他需要什么。
整个过程,贝贻然基本都是紧闭双眼,江知贺也没有开口说什么,就这么静静地看着她那张通红的脸颊。
给江知贺穿上浴袍,贝贻然才勉强松了一口气。
“伤口被你弄到水了。”折磨怎么可能就这么简单就结束?
贝贻然跑到楼下把医疗箱找出来,重新给江知贺包扎。
除此之外,江知贺不是要喝果汁,就是要让她去熨衣服。
她感觉自己就像个陀螺一样,转来转去,最后累的直接瘫在沙发上不想动弹。
“贝贻然,洗干净上.床睡觉。”这一句话让她累瘫的身体瞬间恢复精神。
“江总,我把你的衣服送到洗衣房洗干净,你先睡。今晚我睡客房,我怕我会不小心碰到你的伤口。”贝贻然直接跳起来,抱着江知贺的衣服就往外跑。
好在江知贺没有阻拦,她把衣服丢进洗衣机后,在楼下的浴室里随便冲了一下,就走进客房。
她整个人往床上倒去,累了一晚上,终于可以好好休息一下。
一只有力的大手环住她,那霸道的气息,是江知贺。
“别乱动。”克制又压抑的声音在贝贻然耳边回荡着,她不敢随意动弹,后果不是她能承受的。
“转过来。”江知贺又说了一句。
贝贻然转过身面对着他,下一秒就被他把头摁到胸口,他的胸口轻轻震动着,“睡觉。”
她耳边是江知贺的心跳声,每一下都那么清晰,像是好听的鼓声,不知不觉中她就睡着了。
每天早上贝贻然都是到点就醒,今天她也不例外,睁开眼就是江知贺那张可以用完美来形容的脸庞。
如果不是因为家里出事,她跟江知贺之间也不可能发生这么多事吧?
要问她后悔吗?她不后悔,如果不这么做,妈妈可能早就离开她了。
如果没有发生那么多事,她是不是就会爱上这个男人呢?
想到这里,贝贻然摇了摇头,这个男人有什么好的?一直以来,用尽各种办法折磨她,羞辱她。
这种男人就是伪装得太完美,才会有那么多女人喜欢,比如范于宣。
江知贺的睫毛轻颤着,贝贻然连忙闭上眼睛装睡,两人现在的姿势太暧昧,她不知道怎么面对。
她能够感受到江知贺的呼吸越来越近,正当她以为江知贺要做什么的时候,没想到是一个轻柔的吻,轻轻地吻了吻她的嘴角,很快就放开。
然后她感觉到身边的人离开,温度也随着他的离开,逐渐降低,最后变得冰冷。
关门声传来,贝贻然睁开眼睛,抬起手摸着自己的嘴角,温柔?刚刚是她的幻觉吗?
范于宣么……
他们要结婚了。
本来是顺理成章,附和常理的事,但,贝贻然忽然有些不甘心,她并不想当试衣架,特别是范于宣的试衣架。
她闷声不吭,不悦的神色,两颊鼓起,嘴角下撇。
江知贺尽收眼底,“我结了婚,你不正好摆脱我,不是你梦寐以求的?”
也对……
贝贻然这么想,秀眉舒开,落在江知贺眼里,他脸色更臭了些。
EM婚纱高定。
一件小鱼尾的设计,一字肩,很是素净的款式。
贝贻然发育良好,身材这方面绝对没得挑,店员还准备了钻石的锁骨链,精美的镯子。
当她从更衣室里走出来,扭扭捏捏地提着裙摆,江知贺目中有星芒。
店员忙推销,“新娘真美,这婚纱就像是为你量身定做的一般。”
贝贻然往镜子处瞟了瞟,确实很漂亮,圣洁,高雅,面料也很舒服,恍惚间,她觉得自己就像一只白天鹅。
要是有那么一天,她能穿上这婚纱,嫁给心爱的人,恐怕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事吧?
江知贺往贝贻然走去,薄唇翘起一丝细微的弧度。
嗅着他身上淡淡的清香,贝贻然低下头,“江总,还满意吗?”
她没忘记,是给范于宣试一下而已。
江知贺从她跟前绕到了身后,贝贻然似乎还能感觉到他视线扫过的每一寸肌肤,每一寸,鸡皮疙瘩泛起。
忽然,男人大手搭在了她肩头,贝贻然猛然一颤,仿若触电般。
随之,他听到了耳边的低语,“你还是扒.光了好看些。”
贝贻然腾地一下红了脸,在店员看来就是新婚夫妻悄悄话,笑着问,“新郎新娘对这款婚纱还满意吗?我们还有别的很多定制,都是独一无二的。”
什么新娘新娘,贝贻然难堪极了,如果当下有个洞,她一定钻进去。
“再看看。”
江知贺松开了贝贻然,打了通电话,不一会儿助理就上了楼,江知贺坐在沙发上,随意地滑动着手机,“带她去买点像样的衣服,想要什么就去挑。”
助理看了看贝贻然身上穿的婚纱,和那不自然的表情,猜测boss又不知道怎么把人小姑娘惹恼了。
明明就是带来买东西的,偏生搞了这一出。
不过,助理看破不说破,领着贝贻然离开,其实她也没有什么特别想要的,助理采购了一堆有的没的。
等到坐上时,后备箱已经满满当当。
江知贺睨了贝贻然一眼,“开心了?”
他冷不丁的这一句,贝贻然有点懵,她的样子看起来是开心吗?
心里这么吐槽着,贝贻然还是“嗯”了一声,她还没傻到自己给自己找不痛快。
江知贺似乎很是满足,薄唇翘起,不可一世的模样,“回公司工作,给我创造价值。”
神经病吧……
又不是她想要的。
贝贻然对江知贺的变态再次深刻了一些。
风和集团楼下,江知贺去会议室,而贝贻然呢,则要履行一个秘书该做的义务。
“贝秘书,现在咱们部门抽不出人手。”
当她到外宣部时,经理笑眯.眯地拉着她,“不如这样,你带我们跑一趟,很近的,不需要谈,把合同签好就行。”
鼎悦设计工作室。
她看着抬头的logo,迟疑着,经理却推搡着她出外宣的办公区,“放心吧,很简单的,去去就回哈!”
确实,除了做一些收发的工作,她在风和就像一个摆设。
贝贻然指腹摩挲着“设计”两个字,心里不是滋味,鼎悦她有所耳闻,是品牌鞋和衣服中,是泰山北斗的存在。
要是,她顺利毕业,拿出那幅出彩的“念旧”系列作品,她现在就有资格进去吧!
贝贻然愁眉不展地离开,却隐约听背后的办公室里传出笑声。
她没有在意,从风和到鼎悦的距离并不远,也就十几分钟的路程。
通透宽敞的写字楼,所有人都在忙忙碌碌,贝贻然缓步走过,阅览过走廊上的设计稿,无不是曾经风靡一时的爆款。
有的是大楼,有的是衣着,有的可能是某种玩具……
她心生向往,不知不觉间被行政人员领到了总监办,她敲了敲门,请示道,“范总监,风和的人到了。”
姓范?梵?
贝贻然有点懵,总监办的门推开,她看到的是,范于宣好整以暇地坐在老板椅上等着她。
刹那间,贝贻然思绪回拢,心惊不已。
难怪他们会笑……
是特意让她来这里自找没趣的!
这个声音,容白和付姐连忙转过头,下一秒两人神色有些慌忙地跑进卫生间。
“贻然,你没事吧?贝小姐,你没事吧?”
两人关切的问候,贝贻然揉着自己的脑袋,她这是因为没有睡好,所以就干出这种撞门的蠢事吗?
“没事。”她摇着头,然后强装淡定地走出卫生间。
“先吃饭吧。”容白开口说道,勉强缓解这份尬尴。
饭吃到一半,病房门再次被推开,贝贻然看着那两个人,因为太过疲惫,她的不悦都被疲惫掩藏住了。
范于宣挽着江知贺的手臂走进病房,整个身体恨不得都贴到江知贺身上。
“贻然,听说你最近十多天都在加班,你工作不用这么拼命的。”范于宣一脸心疼地看着贝贻然。
说完之后,她又看向容白,“容先生,没想到你也在,来得真早啊。”
这话说得语气带着那么几分暧昧和调侃,在暗示容白在这里是因为贝贻然的原因。
容白大方坦荡地点点头,“是的,最近有点儿忙没来医院,刚好今早有时间,所以就来看看。”
贝贻然有些害怕地看了一眼江知贺,他的脸色一如既往的黑,在他爆发之前,贝贻然连忙开口,“你们吃饭了吗?要不要一起?”
本来就吃了一半,菜品卖相看上去不太好,范于宣有些嫌弃地捂住自己的鼻子,“贻然啊,你们还是少在病房里吃饭,这味道真的让人有些不太舒服。”
这话一出,不仅贝贻然皱起眉头,连容白和付姐都皱起眉头。
范于宣并不觉得自己说得有任何问题,她甚至还列举出来好几条听上去很有依据的缘由。
要不是看着她身边站的人是江知贺,贝贻然一定举起板凳,把她打出去。
虚情假意地做戏,范于宣脸上的虚假让贝贻然想作呕,“范总监,今天是周末,您是准备带着江总在我母亲的病房里度过吗?”
范于宣听到这话,脸上是友好的笑容,“我听知贺说你最近工作很忙,还要照顾阿姨,所以我就想着过来帮忙一下。虽然我们之间有着一定的误会,但我还想想尽一尽我的力量,能够帮到你就尽力帮忙。”
贝贻然看着她脸上那虚伪的笑容,她轻哼一声,眼中都是轻蔑和鄙夷。
如果不是江知贺站在她身边,贝贻然绝对不会手下留情,该打打,该骂骂!
“多谢范总监的好意,我这边没有需要帮忙的地方,也不敢劳烦范总监。”贝贻然冷冰冰地回绝着。
她这冰冷的态度,让范于宣觉得自己不被她尊重,恨得牙痒痒,可依旧保持住得体的形象。
江知贺看着贝贻然脸上那份厌恶,“贝贻然,于宣把你当作好朋友才会拉着我来医院,你这样给脸不要脸,真的不考虑后果吗?”
现在她手上项目的合作对象是鼎悦,她这样得罪范于宣不是一个明智的选择。
贝贻然看着江知贺这么维护范于宣,她轻笑起来,“江总说笑了,我怎么有资格成为范总监的好朋友。”
“知贺,你别跟贻然生气,以前的事情是我的错,如果当时我帮着贻然隐瞒,或者是我放弃,我跟贻然之间的关系一定不会出现破裂。”范于宣一副楚楚可怜的表情。
嘴里的话是后悔,但每一个字都是在表达当年贝贻然抄袭的事情。
甚至还把自己放到一个制高点,说自己当年是为了公平公正才没有配合贝贻然撒谎。
“走吧!”江知贺没有再多说什么,拉着范于宣转身离开。
看着两人离开的背影,贝贻然眼中的愤怒依旧没有消散,甚至更加觉得自己胸闷气短。
江知贺那一副嫌弃的表情,被她尽收眼底,既然这么厌恶自己,为什么还要把自己拴在他的身边呢?为什么就是不肯放过自己呢?
贝贻然放下手中的碗筷,“我吃饱了,我去问一下医生母亲现在的情况。”
她去了主治医生的办公室,简单询问着母亲最近的情况,然后来到楼下的长椅上,炙热的阳光打在她的身上,那种灼热的感觉,让她觉得自己都快要融化。
一个高大的身影出现在她身后,挡住那炙热的阳光,一丝凉意带来一份舒适感。
贝贻然抬起头,容白站在她身后,“容大哥,你怎么来了?”
“你一直没有回去,我去主治医生那里没找到你,就下楼看看。”容白没有挪动,生怕她会被太阳晒坏似的。
“我就是觉得有点冷,想要晒一下太阳。”贝贻然垂下眼眸。
明明是炎热的夏天,可是她觉得自己的体内不断冒出寒气,冻得她四肢僵硬麻木,冻得她不管怎么抱紧自己,始终都没有办法得到温暖。
她脸上的表情是绝望的,母亲的性命被江知贺紧紧拿捏在手里,作为一个玩物,她只能接受,没有一丝可以反抗的机会。
“贻然,一切都是往好的方向发展,不要气馁。”容白温和地说道,眼角眉梢写满坚毅和不放弃。
贝贻然深吸一口气,站起来,转过身看着容白,“容大哥,谢谢你,我就是一下子觉得有些难受,现在好多了。”
容白看到她眼底的勉强,张了张嘴,最后却什么都没有说出来。
晚上,贝贻然回到银河景苑,江知贺坐在沙发上,明显就是在等她。
今天江知贺去医院,就是间接地告诉她,今晚必须回银河景苑。
“我回来了。”贝贻然换好鞋子,慢慢走到江知贺身边。
江知贺低头看着手中的杂志,对于她的回来没有一丝情绪,只是淡淡的交代让她先回房间。
随着贝贻然上楼,江知贺放下手机,转过头看着楼上的方向,眼底的是一抹难以察觉的喜悦。
在贝贻然回家之前,江知贺就一直坐在沙发上,手里的杂志一直停留在十二页,他看不进去任何东西,时不时看一眼门口,想知道她什么时候回来。
当他听到开门的声音,连忙收回眼神,装出一副不在乎的模样,如果仔细观察,能够感觉到他的呼吸略微有些急促。
贝贻然拼命地挣扎着,紧紧抱住自己,依旧挡不住那些人的邪意。
昏暗的灯光下,大滴大滴的泪珠像是明晃晃的刀片,每一刀都精准地割在江知贺心上。
见男人们纷纷伸出了手,被隐藏在黑暗中的贝贻然如同柔弱的小绵羊。
为首的男人宽大的手掌即将触及贝贻然的香肩时,“滚出去!”一旁的男人,语气让人不寒而栗。
那几个男人听到这话,手上的动作瞬间僵住,不敢有任何耽误离开包间。
贝贻然的身体颤抖着低声求饶,“江知贺,我知道错了,你饶过我吧。”
江知贺慢悠悠地走到她身边,居高临下地看着衣衫不整的她,愤怒的眼神里掺杂着一丝欲望。
他俯下.身,捏住她的下巴逼她跟自己对视,“那你好好说说,你什么地方错了?”
“我,不该,骗你的。”她哽咽着。
“你还是这么不知悔改。”江知贺咬牙切齿地说道,眼神冷得能够把她冻住。
抱住自己的手被粗暴拉开,诱人的一面全部展现,贝贻然紧紧咬住下唇,不愿意发出一丝声音,羞耻的泪水顺着眼角滴落在沙发上,洇出深深的痕迹。
大概一个小时后,江知贺把自己身上的外套丢到贝贻然身上,“穿好!”
贝贻然艰难地把衣服披到身上,原以为会直接回银河景苑,当她看到眼前的容白,立刻拉拢身上的外套,生怕那些羞耻的痕迹露出来。
“容大哥,就,我们……”贝贻然支支吾吾的,不知道该怎么解释。
贝贻然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眼花,她好像从容白的眼中看到一丝欣慰。
“知贺,你下次温柔点,你看你这样都把人吓坏了。”容白的话语间有些调侃的意味。
听到这话,贝贻然完全不知道自己怎么描述自己的心情,眼神落寞,浑浑噩噩都不足以形容她此时此刻的状态。
江知贺明明就是带着贝贻然来炫耀的,看到贝贻然这个模样,他又忍不住生气。
他一把拽住贝贻然的手腕,拉着她就往外走。
回到银河景苑,江知贺一把将贝贻然甩到床上,“知道你的容大哥对你没有意思,你就这么伤心?”
贝贻然缓缓抬起头看着他,脸上是苦涩的笑容,明明是他强迫自己,让自己在容白面前露出最丢人的一面,他居然在生气?
江知贺看着她这个模样,脸上的怒气缓缓消散,坐到她的身边,温热得大手轻轻附在她的小腹上,温柔地揉着,“还疼吗?”
贝贻然有些不解地看着他,“以后不准再吃避孕药,对身体不好。”
她完全没有说话的机会,就被江知贺强硬地把头摁进怀抱里,“时间不早了,睡觉。”
第二天一早,床头的手机振动起来,贝贻然迷迷糊糊拿过手机,接起来,“你好。”
电话那头一片寂静,只有沉重又急促的呼吸声。
贝贻然意识到不对劲,仔细一看是江知贺的手机。
刚好江知贺从浴室走出来,像是丢烫手山芋一样,把手机扔给他。
江知贺接过电话,“怎么了?有事?”这没事人的模样,完全不在乎范于宣知道昨晚他是跟贝贻然一起度过的。
范于宣深吸一口气,压住内心的怒火,她必须跟江知贺结婚,因为没有江知贺,范家公司就没有办法继续运转下去。
“知贺,我就是想问一下今天晚上有没有时间?”得体又温柔的声音,仿佛刚刚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。
江知贺揉着自己的头发,走出房间,似乎是不想让贝贻然听到他跟范于宣的对话。
贝贻然连忙起床,来到公司,把设计稿再次完善一番。
不知道是不是今天跟范于宣有约,江知贺难得没有找她的麻烦,下班后她直奔医院。
看着床上沉睡已久的母亲,贝贻然将她的碎发挥到一边,“妈,等你醒来,我就带你去旅游好不好?你睡了那么久,好多风景都没有看过。”
只不过,躺在病床上的母亲,根本没办法给予她任何反应。
贝贻然从医院出来,准备回家一趟,今天的设计稿总觉得缺少些灵性,她想回家找一找以前的手稿,看看能不能给她提供一些新的灵感。
随着巷子越来越深,两旁的灯光也变得忽明忽暗,贝贻然不自觉地加快脚步。
身后响起脚步声,贝贻然忍不住回头,看见一个穿着黑衣的男人。
她顾不得太多,直接跑起来,男人三五步就追上她,抓住她的手臂。
“救……”贝贻然想要开口呼救,嘴巴刚张开,就被一把堵住。
脖颈上传来一股寒意,即使没有灯光,也能看到刀上的寒光。
就在这时,一个人影从黑暗中冲出来,还不等贝贻然看清楚她就被拉入一个结实的怀抱里。
男人举着刀凶狠地刺过来,她听见刀刺进肉里的声音,还有一个闷哼,下一刻男人就被踹飞。
“走。”沙哑的声音提醒贝贻然,她整个人就被推了出去。
踉跄了一下,贝贻然瞪大了眼睛,她面前高大的身影扑向男人,双手死死箍住那人的手腕,他的手臂上染满鲜血,刺目的红色刺激的贝贻然。
她没有再犹豫,朝着家的方向跑去。
快一点……再快一点!她留下来反而会让他分心,还不如赶紧回去搬救兵。
跑到光亮处,她瞬间瘫软坐在地上,刚好有两个邻居在楼下聊天,见状连忙询问情况,她哆嗦着掏出手机想要报警,手抖得屏幕锁都解不开,最后还是在邻居的帮忙下才打出去。
警察很快就赶到,现场只遗留下一些打斗的痕迹,空无一人。
贝贻然心惊胆战地回到家,突然感觉自己的手心捏着一样东西,打开手心一看,是颗纽扣。
她把纽扣紧紧握在手心里,一颗小小的纽扣给了她很大的安全感。
就是不知道他是谁?
又为了什么拼死相救,有缘再遇的话,定要好好感谢一番。可是天大地大,还会再见吗?
抚.摸着小小的扣子,贝贻然思绪万千。
虽然被吓得不轻,昨晚的事情很惊险,那颗纽扣给了她一些灵感。
很快,设计稿完美地呈现出来。
下班的时候,江知贺站在她身后,“设计稿不错。”
难得的夸奖,还不等贝贻然开心,下一句话就让她通体生寒,“一起回去。”
贝贻然乖巧地跟在他身后,没想到今天范于宣也在,还有家庭医生。
“江总,这几天伤口注意不要碰水。”家庭医生交代着。
看着他手臂上的伤口,贝贻然有些怀疑,昨晚救她的是不是江知贺。
范于宣眼中有些惊慌,昨晚的事情她大概了解,她关切询问,“知贺,你这是怎么了?”
“没什么,被狗咬了一嘴。”江知贺没有解释,“时间不早了,你回家吧。”
范于宣愣住,然后看着贝贻然,一副女主人的模样,“刚刚家庭医生说的注意事项都记住了吧!”
贝贻然有些不情愿地点点头。
因为江知贺受伤,贝贻然难得安静几天,她的设计稿也通过审核,让不少人看她的目光都有所改变。
有种好运连连的感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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